clubZy專訪Plastic Tree主音有村竜太朗(第二回)

2014年1月 ClubZy.

Plastic Tree為紀念今年結成二十周年,在3月5日發行concept跟主題都反映出濃厚特色的迷你專輯。發行的同時,在這個春天會舉行二十周年紀念的全國巡演,地點包括全國共二十個地方。這次請來樂隊代表,主唱有村竜太朗接受訪問。透過他去了解Plastic Tree的近況,還有竜太朗自己的感受和抱著什麼想法。

<Source:ClubZy>
<Source:ClubZy>

─說到竜太朗是千葉縣出生的。那麼在來到東京之前,在千葉大概住了多久呢??

竜太朗:我大概是從國中時開始住在千葉的,不過幼稚園時也有住過千葉,所以時間上並沒有連貫。不過從國中開始就一直住在千葉。

─鴨川海洋世界也是,小學時沒能去、國中之後雖然住在千葉,但也沒甚麼機會去是嗎?!

竜太朗:不,有去喔。雖然幼稚園時就也去過,不過高中畢業後也有去。那個時候,朋友們騎著摩托車,半夜說了「因為很閒所以去個哪裡吧」之類的話,尤其是千葉,到處都有心靈景點,所以就去了那樣的地方。不過自從幼稚園時進去過之後一直到這次「千プラ」攝影,這段期間真的很久沒進去鴨川海洋世界了。鴨川海洋世界旁邊就是海岸,所以去過那附近幾次。

─國高中時期,相較於千葉的觀光景點,應該更常到市中心去吧。

竜太朗:就是啊,就算是在千葉縣內,也比較常跑到市區。

─那麼,去年透過「千プラ」的拍攝,應該有再感受到更真實的千葉魅力。

竜太朗:這個節目做的東西,可以讓你產生一種實感,覺得無論是哪個縣一定都有去了真好的地方。透過當地人的眼睛來看,「也有這樣的地方啊」,反倒知道了當地新的一面。

─可以享受這樣的企劃也很令人羨慕。

竜太朗:說是成為享受這樣的企劃的樂團,不過反過來對我們樂團自己而言,也是個很特別的企劃。

─樂團這樣長期表演下來,也累積了很多故事和經驗吧。

竜太朗:是啊(笑)。樂團的姿態本身倒是一直都沒有改變就是了。這次的「千プラ」雖然和音樂活動沒甚麼關係,但也不需要去對這些有甚麼特別的意識,樂在其中就好了。不過,要說是作為樂團的宣傳活動之一也可以,結果還是跟音樂活動有了關連(笑),總之做得很開心。

─這樣的企劃若是在出道時接到,應該一定不會做吧。

竜太朗:恩……應該吧。因為也想不太起來那時候的我們,所以也不知道我們會說甚麼。說不定有著那樣的意識吧,不希望有那樣的形象出現之類的。

─畢竟自己樂團的形象塑造也是很重要。

竜太朗:雖然我們並沒有特別要營造出怎樣的形象,不過在作作品時,有著我們自己想要描繪的東西,而我們很重視這一點。這之外的東西的分配怎樣做都好,看起來很有趣的就做,很麻煩的就不要做(笑)。

─在這方面倒是沒有特別覺得好壞的意識。

竜太朗:沒有特別覺得好壞呢。

─不勉強做不想做的活動這一點也很有Plastic Tree的風格呢。

竜太朗:恩,就像是常常會被叫去做甚麼事、或試著怎樣演出一樣呢。不過就如同剛才所說的,看起來很有趣的就做,很麻煩的就不要做(笑)。

─現在也有很多讓人覺得很麻煩的事情嗎??

竜太朗:當然。因為身為人類,就會有這樣的事情。

─但有時候忍耐也……

竜太朗:恩……這個啊,因為並不是個會忍耐的人,會直接地覺得「麻煩」。而且時間有限,想要盡可能地去做想做的事……不過也有些是不去做做看就不會知道的事情,所以現在每天都還在學習中(笑)。

─Plastic Tree誕生至今已經過了二十年。重視自己的每一步、往前展開活動,不知不覺間就過了這麼久……是這樣的感覺吧??

竜太朗:是……這樣沒錯呢。但是演出是一直都一樣不變的。不過若要總括來說,大概就是「有注意到的話」的感覺。

─不過,二十年來一直在第一線持續地做音樂,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呢。

竜太朗:恩……怎麼說,感覺就像浦島太郎一樣。當然在這二十年來也有遇到很多事情。不過談到可以持續二十年,真的覺得我們是個很幸福的樂團。

─可以這樣長時間地存續,也是因為堅持自己的姿態來演出、而不打破自己的立場的關係是吧?!

竜太朗:對於自己的樂團會有盲目的地方,實在沒辦法自己這樣分析呢。鬆散的地方現在也還是很鬆散、頑固的地方從以前到現在也都很頑固。這點是各團員都一樣的。雖然如此,這二十年來也還是有經過團員變動。

樂團這種東西,是把四種個性集合起來變成一種,所以只要其中一個人有變就會全部都不一樣。我是這個團從最開始就在的團員之一,所以可以說「那個時候是那樣、這個時候是這樣」。不過「現在我們樂團的個性是這樣」這種說明就很難。這個樂團,為什麼到現在還可以留著?是托甚麼的福?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地知道。但是若以我自己來說的話,果然還是「因為喜歡這個樂團所以就繼續做下去」有著這樣的心情呢。就只是這樣單純的理由。

─這個「喜歡」要持續下去,完全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呢。

竜太朗:我想也是有喜歡的理由才可以持續下去的。當然這之間也曾經有過「大概已經沒辦法繼續了」的想法。不過為什麼可以繼續下去,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
─那種自然的感覺大概就是長期繼續演出的秘訣??或許也可以這麼想像。但是在活動持續的過程中,也會有不允許只「做我們自己喜歡的事情」這樣的情形、也有為了追求好的銷售成果的時期不是嗎??

竜太朗:這些情形也有遇過。會意識到周遭對於我們自己這麼做了之後的反應的時期??處在不得不意識的位置上時,銷售甚麼的也包括在內,因為樂團沒辦法順利地伸展,所以我們就慢慢朝自己探求的方向前進。對於主流出道這件事,我們是個失敗過的樂團,不過也因此在這樣的位置上,我們反而可以更好地追求屬於自己樂團的音樂性。所以……各種事情的累積還有時間點的關係,最後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
─現在,「出道失敗」像是這種話,這樣的意識在團員間也有嗎??

竜太朗:完全有喔。說到失敗……雖然也不知道甚麼是失敗、甚麼是成功。出道這件事本身是成功的話或許可以說是成功,那樣是件好事……恩也是,說失敗的話好像有誤導之嫌呢。因為出道後和理想中的樣子不一樣。實際上,在出第二張專輯時曾說過「樂團解散吧」這種話。

─那麼早期的時候??

竜太朗:那時候這麼想呢。所以當時就想,要在下一專輯中演奏自己喜歡的東西然後就解散。在那時候,開始知道說樂團活動並不能只演自己喜歡的東西甚麼的。以出道為契機遇到了很多事……。因為樂團這種東西,是需要聯合很多事物才可以成立的……。

竜太朗:這大概是每個樂團都經驗過的事吧,這些事在我們團員間就像是旋渦一樣捲動著。為了讓更多人可以聽到我們的音樂,透過眾人之力是必要的。但是,樂團有想要演的音樂,若這個平衡崩毀的話,「欸等一下」這樣的事情就會發生。結果在第二張專輯時,「已經想要把樂團辭了」這種心情的大山就橫在那邊。從那裏開始,就像剛才也有說過的,「打算演完我們自己喜歡的音樂後就結束」這麼想著,製作了第二張專輯,結果確立出樂團核心的音樂性部分。雖然距離確信還有一段距離,不過「這個樂團繼續做下去比較好」、「我們在這裡(對Plastic Tree而言的視覺系風景和主流的音樂世界)還有存在的意義」、「有在這裡繼續演下去的價值」。大家開始變得會這麼想也是那時候的事呢。

─在這部份,到現在也有可以客觀地面對的面向是吧??

竜太朗:恩、也有可以這樣冷靜地思考的面相呢。

─你們自己也會不時地去回想過去、做總結嗎??

竜太朗:很少呢,因為原本就不是個會回首過往的類型。不過是有這樣透過的訪談來回顧的。
原文連結
clubZy:http://www.club-zy.com/sp/plastictree2/

延伸連結
clubZy專訪Plastic Tree主音有村竜太朗(第一回)
clubZy專訪Plastic Tree主音有村竜太朗(第三回)
clubZy專訪Plastic Tree主音有村竜太朗(第四回)

VROCKHK
特約譯者:kozue
本文同時刊載於譯者個人網誌

※編按:這篇來自clubZy的專訪分四回刊出,第一回是公開的,第二回以後是clubZy會員限定的,不過沒有中文版,所以VROCKHK在這裡刊出翻譯,只作交流和分享用途哦。也在此鼓勵大家登記成為clubZy會員,clubZy是星子爺爺成立的視覺系平台呢,有好多好東西看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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