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47都道府縣巡迴的終點・朝著日本武道館」己龍翻譯專訪第二回

高舉「和式恐怖」「痛絕的鄉愁」為主題,己龍在眾多視覺系中散發明顯的存在感。2014年4月發售的4th ALBUM「暁歌水月」成為ORICON WEEKLY CHART的第7位,逐漸受到各大的媒體注目。此外,他們在今年4月發售了NEW SINGLE「九尾」,毅然舉辦47都道府縣單獨巡迴公演「龍跳狐臥」。另外,他們決定在7月31日初次於日本武道館舉行公演,漸漸擴大活動的規模。

這次NATALIE(編註:原文刊登網站)刊登的己龍特集下篇,會專注談論樂團的成立經歷,還會分享成員對音樂的立場等心聲!

<Source:Natalie>
<Source:Natalie>

上京的目的地竟然是所沢

——己龍以「和式恐怖」概念為核心,展開其充滿個性的活動。首先可以說一下你們成立的事情嗎?

酒井参輝(結他手):我和(九条)武政在静岡的浜松市一起組過樂團。解散後就決定「在東京組樂團吧」。那時候以前做過我們的支援鼓手(遠海)准司也一起隨行,辭去了原本的工作。

遠海准司(鼓手):我不是視覺系的,不過敗給了武政和参輝的熱情。

酒井:結果,不知為何不是去東京,而是去了埼玉的所沢。

一色日和(貝斯手):哈哈哈哈哈(笑)。

酒井:因為武政認識與音樂有關的人較多,所以就拜託他去找團員了。

——最初起已經是想當視覺系樂團嗎?

酒井:是的。特別是我和武政都沒做過其他的事。一直喜歡的東西會貫徹始終做下去。

遠海:参輝在高中時期開始已經在搞視覺系樂團啊。

對視覺系萌生興趣

——大家對視覺系萌生興趣的契機是?

酒井:最初認識的視覺系樂團應該是SHAZNA。SHAZNA正式出道是在「Melty love」的時候,在家鄉的CD店廣告板上看見他們,就想「這個人在搞什麼?」,試著買了CD。自始以後,深深陷進這種音樂。

九条武政(結他手):我在小學生時代開始聽X JAPAN和LUNA SEA。可是實際做視覺系樂團不是很不得了嗎?既要湊齊衣裝,我對化妝也有過反感的。不過高中3年級的時候遇到参輝,「同級同學化妝搞視覺系樂團!」真的受到了衝擊,立刻產生「我也想做!」的念頭。

—— 一色的音樂根源是?

一色:我哥哥很喜歡音樂,受他的影響聽了BOØWY、GLAY、L’Arc~en~Ciel、LUNA SEA等樂團的歌曲呢。不久我隱約覺得「貝斯很帥啊」就成為玩樂器的契機了。而踏足視覺系的世界是由考入東京的大學開始。

——黒崎的根源也是視覺系嗎?

黒崎眞弥(主音):契機是從收音機聽到河村隆一先生的樂曲。剛好隆一先生開始單飛的時候覺得「不錯啊」,那時候也開始聽LUNA SEA就陷進視覺系裏去。正好L’Arc~en~Ciel、GLAY非常受歡迎,身邊也有很多人搞樂團。然後,受到朋友的邀請當上了主音。

——己龍自組成開始已經心存「和式恐怖」的概念嗎?

酒井:集合這群團員後,大家說著「想搞怎樣的樂團?」逐漸就決定概念了。首先,我們想攻陷視覺系界的空隙。

——做一些其他樂團都沒做過的事,是這種意思嗎?

酒井:沒錯。我們在2007年結成,當時,幾乎沒有樂團全面帶出”和”。黑系的視覺系啊,閃閃發光的樂團等等大有人在,我們想突圍而出。武政提出「和式恐怖」,「那麼,就這樣吧!」,感覺頗隨意的。

九条:跟隨大眾樂團做同一樣事情的話都只會被埋沒,總之就是希望確立自己的個性。所以,我們並沒有「一定要實踐這種世界觀」的想法。當然,現在是很喜歡做這樣的音樂。

感覺不好的視覺系

——團員們制定概念時有出現過意見分歧嗎?

遠海:本來在尋找團員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「想做這類音樂」這些方向性的問題,而是會去弄清楚對方「想不想大紅大紫」。

酒井: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得到了大起的成就當然是最好,但世間哪有那麼容易的事。

遠海:若果不抱著「想成名」的想法,來東京也沒有意思。全部成員都是抱著「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隊搞的樂團吧,若是賣不出的話就放棄罷了」的心情。

九条:不過同意「為了打響名堂而搞樂團」的人,周圍也沒有幾個啊。

遠海:是的。而且常常被人說道「我無法跟這種人一起合作」。

九条:有一件很有趣的事。在尋找主音的時候,我還未認識眞弥之前好像有遇過眞弥的朋友喔。之後問眞弥,這個朋友好像對眞弥建議「那個人(九条),腦筋怪怪的還是不要一起搞樂團比較好啊」。

全員:哈哈哈哈哈!(笑)

黒崎:啊不,這個只是我表達得不好。因為武政的說話比較抽象,現在有時也會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(笑)。

遠海:明確地決定使用「和式恐怖」這個概念之前,武政一直說「想做感覺不好的視覺系」。大概說了半年左右對吧?

九条:的確啊。他沒有想到「和式恐怖」這個單詞吧。

不斷摸索「和式恐怖」

——「感覺不好的視覺系」確實是難以理解。不過可以理解成不單只是帥的意思。

一色:沒錯啊。太多帥氣的樂團了。

遠海:沒有其他附加賣點的話,一定不能到達上方啊。在數百團視覺系樂團之中成為出眾的第一名,就要有與他人不同的東西。

酒井:我一直在思考著「怎樣做才能有衝擊呢?」。即使想到「和式恐怖」這個詞彙,還是繼續模索「那麼,和式恐怖是什麼東西?」。

——而且要把這個概念融入樂曲和公演啊。

遠海:大概花了2年左右的時間確定這概念吧?有一段時期頗迷失的。

——2009年的單曲《月ノ姫》的那段時間?

遠海:是的。

酒井:之前確實偏離很遠。

遠海:因為沒有做相同事情的前輩,只有我們自己一直在構想著。進入現在的事務所也可說是一個轉機呢。

一色:可以收到客觀的意見啊。「說是和式恐怖,怎麼不是穿和服的?」等等(笑)。

酒井:「啊啊和服!那的確容易令人明白!」,從加入事務所開始我們就變成穿和服了(笑)。

一色:只有我們自己準備和式花樣的服飾很困難吧。

期待充滿情報量的樂曲

——樂曲方面又是怎樣呢?當然我認為要大量加入和的要素,同時也有很多樂曲強調演奏技巧。

酒井:我自己,完全不做到高難度的技巧。因為基本上是自學的,「為了能夠速彈結他,需要這樣努力」,不過我跳過了基礎練習,現在想做也做不了。不過,我常常有意識地寫一些奇怪的歌曲呢。嘗試使用莫名其妙的節奏,從未聽過的和弦。也會加入豐富的不諧和音。究竟做到哪一個地步為止仍然是OK呢,這就由我和武政的感覺來決定。

——如果加入外面的制作人參與製作,很多地方會被說教呢。「這裏,音色撞在一起了」之類。

酒井:會被人說教吧〈笑〉。如果發生這樣的事,大概會演變成「還是我們自己做」吧。

九条:即使對方說到理論上的事,我們也會貫徹「不,我們覺得這樣比較帥氣」吧。

一色:参輝和武政在扮演著制作人的角色呢。

——九条也會故意「寫出奇怪的樂曲」嗎?

九条:沒錯。另外,我很喜歡情報量很多的曲。編曲時也想極力地把各種的音色飛進樂迷的左右雙耳。不只是主音的主旋律,鼓、結他、電子合成器等等,一個接一個地闖進來。雖然只是我的感覺,但我很期待情報量很多的樂曲。「下次會是怎樣的音色闖進來呢?」。好想向樂迷傳達這種情緒高揚的心情。

——說起來,動漫歌曲與人聲合成製作的樂曲也是情報量很多呢。

九条:嗯,是的。事實上,我個人也很喜歡聽這種音樂。

一色:你也常常聽偶像的歌曲吧。

九条:でんぱ組.inc等等。ヒャダイン作給偶像的歌曲都非常喜歡的。

怎樣彈才好呢

——己龍的樂曲不論哪首也有很多離奇古怪的樂句。

遠海:我也是很喜歡金屬音樂,即使有很多難度高的樂句,我也不是演奏不來。武政和参輝在寫DEMO時,都想著「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吧?」。不想因為自己打不來,而要收窄樂曲的創作篇幅。

一色:我往往因而感到不知所措啊。聽過DEMO後,常有「這個要怎樣彈啊?」。有次問武政「這個部份你想我怎樣彈?」。然後他回答我「不知道。加油」(笑)。

——樂迷們也很難翻奏吧(笑)。

一色:的確,我沒有見過有樂團完整翻奏己龍。

酒井:只是結他等單獨部份的話都有人翻奏啊。發售翌日一定有猛將上傳”試彈一下”的影片。

一色:有人有這麼快就放上網絡嗎?

酒井:嗯。雖然有些人「樂句彈錯了啊!」,但因為我們的樂曲有很多電子合成器的部份,無法輕易完整翻奏吧。發行樂譜時,需要附上演奏時的噪音效果與電子合成樂器的數據啊(笑)。

——樂曲充滿情報量,合奏複雜,歌唱和演奏的難度都很高呢。

九条:主音也有發過牢騷的。「旋律亂七八糟啊」(笑)。不過,每當錄音時樂團的技巧都會有所提高。

黒崎:一直是反覆嘗試,然後自然就唱到出來。

酒井:因為音調逐漸往上升……我們故意不讓你留意到。

黒崎:不不,有注意到喔!(笑)

延伸閱讀
「47都道府縣巡迴的終點・朝著日本武道館」己龍翻譯專訪第一回(上)
「47都道府縣巡迴的終點・朝著日本武道館」己龍翻譯專訪第一回(下)

原文連結
Natalie:http://natalie.mu/music/pp/kiryu

VROCKHK
譯:KA
校:九江雙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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